爷好恶

你可以叫我周言辞或者Delno

一切看心情吧,我是个三观不正,脾性奇怪的人。亲友是魑未魍凉这个女人。

(骨科)Slip past1

灵感来自歌曲:Elliot Moss--《Slip》球球你们去看看歌词,真的和骨科很配!!!

感谢亲亲黎華的审阅@祖国是底线我文笔不太好。

打算分成几段发,漫画剧情太难受了,追完loh我就不追任何天降vs竹马题材的漫画了,这个傻逼设定看一次就烦,喂shi真的恶心。

剧情是基于原作上的,另外我喜欢的海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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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燃烧的烟丝,气味诱人,让人着魔,缭绕的烟雾迷离不可触。 

你忽远忽近,让我双眼可见,但双手却捉不住你。 

但你又不是,做i爱的时候不是,梦见的时候不是,你自己心底更不是。” 

 

1. 

那天的场面很尴尬,因为两个人都看对方不顺眼,但一开始先入为主的并不是这种对继兄弟的厌恶,而是觉得对方很好看,单纯的对漂亮人的感觉。 

那时候两个稚嫩未褪的脸庞面面相觑,将素未谋面的“亲人”想起时便张牙舞爪。 

“父亲和母亲”在那说着客套话,两个人不可能听进去,他们只是在互相揣测,带着浅显易懂的恶意在心底评价着彼此的方方面面,谁都没有把谁看在眼里。 

当被催促着扭头看向崔宙源的时候,李海秀看见对方那欠揍的表情,他忍不住,但洋洋洒洒落在那人身上的可乐是属于他的意料之外。 

“臭小子。”

从头顶琳下钻进心里的可乐涩嘴甜腻,气愤让他们忘记了落进嘴里的味道,只想着冲上去和这个家伙打一架。当时气上心头的李海秀什么也没记住,只记住了对方是个脾气特臭的小子。 

但那时候是真的好啊,每次崔宙源拍完戏,坐在片场里休息的时候,都会这么想。 

他会走神好一会儿,去自己二十多年的记忆里找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每次从这个头开始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心底的笑意。 

 

2. 

“如果那次我没亲你,会怎么样?” 

凌晨,夜很深,他们做完爱,放松着身体瘫软在床上,两人坦诚浑身赤l裸。

李海秀背过身不去看他,让崔宙源早点睡,并叮嘱了第二天公司安排的行程,但大明星现在不想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些,在他说完的时候敷衍地应了一下,拿着烟盒和打火机躲进了阳台。 

他看着没有说话,李海秀知道自己的哥哥想要的是什么,只是很可惜,他现在给不了。 

他看见崔宙源夹在指尖的烟燃出比这夜色更浓稠的白烟,烟丝燃烧的气味若即若离,李海秀的脸陷进被子里,闻着迷离的烟味,仍由自己睡去。 

崔宙源缩在阳台上抽着烟,他看着远处那色彩斑斓的地方,那里几乎整天播放着他拍的广告,他回想着广告里的内容,光鲜亮丽的自己,也只有自己。 

他觉得烦躁,拧紧眉毛,抽着烟一言不发,盒里的香烟接连被抽走,烟头和雪花般的灰末填满了玻璃缸,他不知道,只觉得烦躁。 

崔宙源回去的时候,李海秀已经睡沉,身体随着呼吸一同起伏。心脏刺痛,烦躁过后是莫名而来的失落,他变得不知所措,也许是烟,烟让他这样。 

他坐在海秀身边,沉默许久,伸手悬在弟弟的侧脸上,在黑暗中顺着下颚骨的位置,让手下坠,他想摸摸海秀的脸。 

“如果那次没亲你,我们就只是哥哥和弟弟……” 

平缓的呼吸扑进他的掌心,崔宙源缩回了手,睡下的时候将身子往床边挪了挪。


TBC.

原本打算连着第三段一起写好发的,结果回去回顾剧情实在气的不行,就只好发两段了。

我尽力了,海秀人设崩得太厉害了。还有,球球lof不要屏蔽我。

哥党最近状态。


写文边写边想剧情,越想越气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般鲸)线绕

某种意义上是《交织》的平行世界(?) 算是情人节贺文吧

交织没写完不过是以化鲸为重点,剧情主旨定位是化鲸与过去的释然,剧情走向是两人相识。 

线绕则是安排给般若的,剧情主旨则是般若越走越深,剧情走向是两人相倾。相爱估计是下一篇。 

部分看不懂可以补一下交织,其实我也看不懂,比较意识流。@【闭关改造】魑未魍凉@祖国是底线我出来丢脸了。

交织填完后,还有几篇。 

1. 

蜗居在海中央的小岛上有个神社,那个神社华丽得像领主的宫殿,但美丽的神社没有所谓庄严到不可亲近的圣洁,它更像是花柳巷末的游郭,吸引着有所欲所求又或者是贪图其美的人。 

前来参拜的人将鸟居后通往大殿的长阶变成破布烂衫和人头组成的长绵河水,河流之下是这个岛上原有的渔村,当然现在只剩下残骸和港口处那些海对岸的人来时乘坐的渔船,海边微微咸湿的风吹动着海水,船只随着海水的运动而上下晃荡。 

“神…神明大人…求求您…求您……”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深邃的眼窝里只嵌了两只瞳孔细缩到狰狞的眼珠,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缺了点东西,一节手指、半边的眼睛、左边的胳膊、右边的大腿…… 

参拜时,他们膝盖前沾满污泥的布贴在了蒲团旁的地板上,然后弯曲着脊柱动作僵硬地俯下身,他们折叠着自己,双手所捧的贡品,或是零碎的金银或是片薄的彩绸或是被纸精细包裹起来的粗糙糕点,那些小心地奉上神龛前的红漆桌上。口中念念有词,可干瘪的嘴唇本就谈吐不清晰,他们弯的那么深,以至于最后几个字更是模糊到只剩几个音节可辨。 

“我们……我们是您的子民……求您、求您降下天罚,让…让那个长田领主……不…让那个混蛋长田去死吧!求您!求求您!!!” 

“我…我们还不想死啊……求您…求您……呜呜……哪怕他死不了,至少……咕呃…不要再让他继续向邻国开战了……呜呜呜……求您……” 

“神明大人……求您……”“神明大人……”“大人……” 

啊……多么虔诚的信徒啊……他们一个个跪在神龛前,摆放贡品的桌上的香火缭绕,轻薄的纬纱遮笼着神龛里面的东西,神像?不不不……就连地藏像这里都没有一个。这里所供奉的只有纬纱后的绘马,上面刻着“愿予必成 有求必应”。 

 

“所以我们怎么办?” 

“有求必应。” 

 

2. 

“我是…这个岛上的神灵……受这群岛民供奉的神灵——御怨般若!呵呵……” 

那个野兽国家的领主长田死了,在他下达总攻的命令之前的那个晚上。死得悄无声息……几日后,宫廷中的大臣们和他的子民在隆重的国葬上,或真或假地为自己的君王的死而低首不语、又或是小声啜泣,浓重而充满虚假的悲伤混着窃喜在大家都一举一动中传递。 

“死了!是神明大人!!!我就知道神明大人会救我们的!” 

“可是那就算他死了,他那个即将继位的儿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事你就别操心……冈本将军自有办法。哼哼……” 

“冈本将军……难道……” 

【嘭——】 

“原来是冈本吗?哼…待在这里果然没错啊!” 

“啊!!!麻…麻生濑户!?” 

“不…不要……住手!啊——” 

“正是在下。没有遗言的话……那就代皇子向先帝问好吧!” 

【铮——】 

“!!!呃…呃……”手起刀落,这个逆贼的喉咙被割开,刀刃甩出的鲜血溅在屏风上,划出的剑气直逼烛焰,“扑”屋里回归一片属于黑夜的色彩。 

 

数日前 

“请……神明大人助我统领这个国家!”海中央的海岛上,来了一群衣着华丽的信徒。供台上摆满昂贵的珠宝绸缎。 

“呵呵……”远处屏障和熏香后的神明撵眉笑着。 

 

3. 

从海里飘来了一只幼鲸,它安静地仰躺在神社下金沙细软的海滩上。 

第一天的白日,飞蝇与饥饿的岛民搜刮着这具新鲜的尸体,到了夜晚已经露出了大半的白骨。神社里的神明独自一人来到了海风里漾着寡淡的铁锈味的海滩,上涨的海水淹没了大半,淹没了他的脚踝。他站在尸体旁等着,一直等到月亮沉入深海,太阳被那变幻莫测的大海所吐出。 

无事发生,他回到了神社。 

第二天,让整座海岛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的是从未有过的毒辣的阳光,尸体的大半被泡了一夜已经有些肿胀,被切割开的皮肉在阳光下泛着白,那些来晚的村民和一直都在的飞虫们互相抢着还能下肚的皮肉。正午它仅剩的血肉开始发臭,蛆蝇丛生。 

夜晚,那位穿着披着华衣若男若女的少年,从神社里走出,望着死寂的海岸和远处的火光。 

 

4. 

又是纷纷扰扰、战火纷飞的几个月,长田的长子在那些叛军的手里近乎奇迹般夺下了这个满目疮痍的国家。 

那天夜晚城郭里灯火通明,街上举行着盛大的游行,死人的儿子成了新的王,穿着那被鲜血泡透的盔甲坐在马车上,两边的臣民跪伏在地上,闻着某处传来的尸体的腥臭,胸腔里的心脏抖动,为这个王。 

威风无比!灯火外的城墙上插满飞箭,红色的血迹干涸在上面,连接的是挂在上面的头颅。 

那夜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歌舞升平,杯盏交错,酒水混着油水流到屋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新王的怀里搂着位貌美的金发女郎。观望着酒桌下两个俘虏的厮打。 

…… 

“啊——————”那夜,王的寝宫传来惨叫,他暴毙在今夜,面相凄惨。屋里空荡,不见之前作伴回去的女郎。 

…… 

几个月后,战火依旧弥漫,只不过不再是内战,邻国间互相撕扯着这片土地,如同野兽夺食,这片国土之上不再见任何活人的踪迹。 

“唉呀…”腥臭的海水没过了神明大半的小腿,浮尸血水放眼可见。 

捏着他肩膀的怨灵,小声喃喃。 

“原来不只是他……人类都一样得令人作呕啊……” 

“今天才明白吗?”他眼尾上挑,细长的瞳孔盯着那些死物,眼神漠然。 

 

5. 

村子里游荡着一只鲸,自从那具幼鲸的骨架被海冲走起就有只鲸在村子中游荡,或许是被海冲走吧,不然也不会一夜消失。 

这个土地贫瘠的岛上住着很多流民,大多是从那边国家逃难来的。这没办法住人,也有人想逃过,逃跑的人登上船,在行出看不见村子的时候,海浪吞没了前路漫漫的阳光,神明的怒火耸立在他们眼前。 

他们回来了,顺着海水而归,回来时死相凄惨,那一晚,一些曾说要离开的人做了个梦,梦里一个丑陋的鬼,冲他们讥笑:“已经无路可去。无路可去。你又想去哪?又想去哪?” 

这里的泥和水养不活庄稼,当他们认为已经山穷水尽的时候,村里来了只鲸。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不会为身体的破裂感到太多痛苦。 

岛民欣喜若狂,枯瘦的手指摸着黏腻的尸体,口中感谢着神邸。钝柴刀、蛆蝇、木桶里装满流下的血,指甲抠刮着骨架上的肉。 

丰盛的几餐,龟裂的田地被鲸鱼的鲜血滋润,庄稼开始生长,他们活了下来,连带着滚入腹中的鲸。 

晚上只见轮廓的幼鲸在村落间摆尾,扭动脊骨搅动夜色的潮水,他的眼睛会在窗前停留几秒,注视里面的女主人,游走时,月与日在鲸鱼的悲鸣中交替。 

 

6. 

雨夜过后,一个寡妇失踪了,她生了病的儿子四处寻找,人没找到,自己死在海边的礁石洞里,不知道是冻死的,还是病死的。 

他被草草埋在山头,无依无靠。 

一天夜里,一个在山林里喝酒的猎户跌跌撞撞沿着来时的山路往家走,在走进山头的时候,听见有人哭啼,声音尖细,当他走进看时,那坟包上趴着失踪多日的寡妇。 

他在山中打猎多日,不晓得她失踪一事,以为只是在那哭她儿子,看她可怜,便想着劝她回去。猎户伸手碰寡妇的肩,粗布衣湿凉的触感让他觉得不对,来路没什么河,更别说水潭。 

“喂……中村夫人?”他轻轻推搡着寡妇,叫着她,寡妇身上海水的咸味冲着猎户的鼻子,他咽着口水,盼对方能应他一声。 

“哇——”神社的方向传来一声乌鸦的嘶叫,吓得他浑身一颤。摸向寡妇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连同没有反应的动脉。 

第二天,寡妇的尸体被埋在儿子的身边,是村长领着人来做的。 

自那之后,雨夜里,村子里越来越多的女人失踪,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尸体,恐慌在发酵,但没人敢去解决这些事。 

 

7. 

村子里最有权威的是村长,是他领着众人搬到这个荒岛躲避战乱,躲避了死亡。 

“……”他走进这个富丽堂皇的神社,没有什么崇敬,只感到恶心,这里像是个妓女扎堆的游郭,柳花病互相感染的地方。 

“所以说,村长,面对庇护你们这群贱民的神灵……你是不是该恭敬点?”般若坐在断头佛像上,两条腿扭在一起,撵着嘴角看前来到访的人。 

“……她们去哪了?” 

“我这里除了振袖之灵以外没有任何人,其实这里根本没有人,你还不知道?”漫不经心,像是对待过眼草草的景一样。 

“胡搅蛮缠!她们都被淹死了对吧?是你亲手做的!” 

“你在说什么?我这几年一直都呆在神社。” 

“你认为我会信你吗?杂种!”指着般若的鼻子,叫骂声回响在两人耳间。 

“呵…你除了信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怪物…我当初就不应该信你的鬼话!如果不是你,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冈本五十一郎,你如今何等田地与我何干?你有求,我便应你,我对任何人都是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 

“所以这就是你助长田之子取我儿首级的理由?” 

“对,我可是有求必有应的神!我要做的只有应,至于后果,和我无关!” 

“那我现在求你……她们在哪?” 

“哈……在鲸的肚子里。” 

“等我把她们找回来,我就来杀你,为我妻子也是为我两个儿子。” 

“好的,为一个贱妇,一个无礼的小崽子,和一条半路捡到的狗?” 

 

村里的男人被叫来,他们挖走了神社的地板,挖出了埋在下面的鲸的尸骨,和里面包裹的尸体,尸体堆里蜷缩着一只妖怪,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他们怀里。 

“找到了?”不知何时,他们身边站着位金发少年,他冷眼看着,神色复杂。 

“你来做什么?神社我会为你翻修!” 

“你不是说要来取我命吗?但我的话不能信,我现在要来取你的狗命。” 

 

尸体堆砌在一起,为这个荒岛砌出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墙,他想着用来防,防要沉下去的太阳。 

这岛上没了活物,只有一个般若恶鬼面,一件华服,和一具鲸骨。 

血涂满了他的脸,望着渐渐升起的月亮,他在想着十几年前,那个改名换姓的发小,为了养子的性命对自己卑躬屈膝;几年前又为了不相干的一群人,下跪;几十年前,为了心中对他的厌恶,疯癫得求饶。 

他觉得好笑,一切都是没必要的,他搂着那具老旧干枯的尸体睡去。 

 

8. 

夜晚岛上安静,很久没有的安宁。 

破烂的神社,般若拆着神龛,因为这是用鲸骨做的,他将那些东西用华服包住扔进海水之中,自己也随之下沉。 

月亮照着的海面,月亮照不到的海底。鲸的悲鸣。 

他被抱在怀里,被吞入幼鲸的腹内,被对方轻柔得抚摸。 

“你杀了我,但我忘记了。你也救了我,我现在记得。”

你的离去

没人看,自己瞎写的,美女过年好!@【闭关改造】魑未魍凉


适配BGM:love is a b i c h——two feet


悄无声息,

男人醒来时身边床边余热已尽,

壁炉的木柴依旧烧着,

除了他记忆中两人口干舌燥的昨夜,

一切如常,像是从未发生。

 

窗上水痕,远处雷声,

它们缓慢无力地敲打,

怠惰的声音抚摸困倦。

 

他们曾一起度假,

那时两人还在一起,

住在租来的木屋,

木屋里面有个壁炉,

那夜在北欧夏天生起炉火,

依偎在火光前的沙发上,

听着爱人拨动琴弦和低声喃喃的歌词,

屋外的雨声淅沥。

 

他是个笔墨避世的作家,

出生在纸醉金迷的都市,

他的爱人为理想奔波至此,

相识相爱的时候,

悲伤在夜晚的霓虹灯海,

他们喝醉在即将打烊的酒馆。

他们疲惫,

为生计穿梭于高楼大厦之间,

过眼的是茫茫,

昨夜好似自己编撰的荒诞童话,

被想起在半梦半醒之中。

 

他离开的那天没有下雨,

天气很好,

只是淡淡的告别,

之后什么都没了。

就像两个相撞的世界,

撞击时的光怪陆离,

过后本就不相干,

两人都会照常运转。


这不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一切,你我,万事都是如此,

我与你毫不相干,

萍水相逢就行,

何必怀满腔无法言语之事呢?

写的时间太长比较崩坏,慎点

微yellow,微血腥⚠️

球球lof放过我

我比较喜欢尹钟宇这个翻译,所以就写尹钟宇了

补发


滴滴滴

Relax

脑high,短甜(个人认为),bl


美女收好@【闭关改造】魑未魍凉


平安夜窗外下着雪,

与天上的云堆积在一起,

然后静静地飘落。


屋子里他正在准备晚餐,

油花煎着牛排,

小火煮着炖菜,

他从柜子里取出两只高脚杯,

从冰箱里拿出浪漫必备的红酒。

桌子上放着蜡烛,

蜡烛上点着火光,

旁边是插满玫瑰的花瓶,

然后是一条绣花精致的桌布,

和整齐的餐盘刀叉。


他放着爵士乐,

然后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他回忆着,

回忆着以往,

光线交错,

云雾缭绕,

身边酒气弥漫,

喧闹、歌舞、狂欢,

他挤在扭动着身躯的人之中,

闭上眼忘我的随着音乐律动,

汗液涔涔。


舞台上的男人,

眼神迷离,

嘴唇干涩,

他吞咽着口水,

台下早已干燥得失控,

琴弦被拨动,

狂躁、叛逆、怪异,

他在队员的裹挟下,

尽情享受着气氛的高涨,

燥热湿濡。


厕所里满是从胃里翻涌出来的气味,

颠倒的天花板,

颠倒的人,

泛滥的荷尔蒙,

酒精刺激下不再运作的大脑,

纠缠在一起的人,

接吻,抚摸,亲热,

一晚的期限,

过后,

先走的,后走的,

谁也不会记得。


他醒来的时候,

身旁的贝斯手赤裸着身体,

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天还没亮,

酒店的灯光刺眼,

他平躺着,

闻着对方散开的烟圈。


他倒掉了精致的一餐,

将红酒淋在倒下的桌椅上,

桌布肮脏,

上面堆着破碎的瓷片和破裂的花瓣,

西装被他脱下,

他喝着自己调的鸡尾酒,

领带松散,

这里不再高雅,

聒噪的摇滚,

然后是混乱的一切。


曾经的贝斯手回来了,

他们在一片混乱的家中做/暧,

伴着让他们不再老去的音乐,

高歌,最后登向云霄,

他们叛经离道。


第二天只剩清晨,

邀约只有昨晚。

*猎奇向

lof别屏,秋梨膏!!!


我挖了一个泥坑,

我把躺在血泊里的朋友扔了进去,

我准备在这里填埋我和他,

让我们两人的血肉以最单纯的方法归还自然,

不知什么时候四边高耸枯瘦的树枝上堆满了渡鸦,

他们静默地注视着我,

像是听闻死讯奔来吊唁的食客,

我没有过多的惊讶,

因为我知道他们是死神放出的信鸽,

他们在等,

等着我的亲笔信。


我手上还拿着那把捅死朋友的刀,

它的刀面泛着白光,

黑夜里的唯一一缕,

我的脸上粘着肉色玫瑰榨出来的红色花汁,

没怎么犹豫,

我的耳朵被我自己割了下来,

扔进那漆黑一片的鸦群里,

他们被黑夜同化,

我只能听见他们滑稽而搞笑的叫声和扑扇着翅膀的抢夺,

一些没抢到的可能是不满只给一点的我在一旁的讥笑,

怪叫声太急切了,

我被扑倒,

他们在品尝着我的眼睛,

啄烂了,

然后扯断那根粗大的神经,

仰着脖子,

张合着喙,

咽了下去。


我看见他们发红的眼,

然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渡鸦们还在继续啄食着我,

我在一旁哼着歌,

“你骗了我,

你把我诱哄进糖果做成的房子,

只因为我相信你是用饼干做成的男孩,

和我一样的姜饼人,

但你骗了我,

我记得那张床上有一层白色的糖霜,

你把我扔了上去,

撕开包装,

然后开始品尝我,

我没有反抗,

因为你说的糖霜尝起来是甜的,

也正是因为我没有反抗,

你的动作粗鲁野蛮,

我看不见你那张阳光的脸,

看不见你衣着得体的上半身,

我只看见你的下体,

和我交媾的,

恶心的下体。”


“然后第二天,

或者是一夜春宵过后的第二次见面,

你在你朋友面前吹耀着我昨晚的甜美,

你可听见了躲在一边的我,

心碎的声音。

第三天,

我看见你在给你的朋友看一个视频,

我没看见,

因为你把我打倒在地,

但我清清楚楚的听见里面穿了你的那夜的甜言蜜语,

然后是他们的狂笑,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第四天,

我起床的时候,

我虔诚的母亲打了我,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被扯去教堂忏悔时,

那一路怪异的目光,

让我后知后觉。

第五天,

我躲在家里哭泣,

我打电话给你,

你接过,

我只听见教堂后墓地里渡鸦嘶哑的叫声。

第六天,

我被家人带去教会的学校,

你的孩子会在这得到救赎。

第七天,

我在这做着繁重的活。

第七天,

我因为没洗干净床单被打了。

第七天,

我被神父带进了房间。

第七天,

任何人都可以带我进房间,

我不能拒绝。

第七天,

我想着逃跑。

第七天,

我逃了。

第七天,

我被抓了回来,

我害怕被打,

我看见了厨房里的刀。

第八天,

我来找你了。”


他们把我的牙一个个啄下来,

我的牙床全是血,

他们啄着我口腔里的肉,

连带着舌头,

撕咬着我的面皮,

直至露出骨头,

扎破我的喉管,

让它灌进血液,

我的肚子被要开,

我看见我外露的肠子和翻滚上来胃袋,

一只钻进了我的胸腔,

扯出了正呼吸着的肺叶和跳动的心脏,

我的***被咬下,

他们打开我的**,

排泄物混合着白色撒了一地,

怪叫着,

像是在说,

恶心。


我的骨架被扔在他身上,

只有黑夜埋葬了我。

【良岳】大岳丸之死

cp良岳,ooc有而且很多,无法察觉的cp向,因为久次良给的直接戏份比较少,所以就不打角色tag了

大岳丸退治时期的脑洞,逻辑紊乱,接下来你会猜想到物理阴阳师的场面,请戴上cp滤镜紧张地往下看。

战争的余火灼烧着这片只剩焦炭的土地,那些焦土之上是血液干涸的尸体和破败的村庄,断剑和扎入泥土之中的飞矢上斑斑驳驳,断臂外是破烂的护甲,落在地上的护甲里端放着士兵被削下的血肉。

饥肠辘辘的野狗在这撕扯着尸体,无数的飞蝇在这里进食繁衍,鲜血浓重的腥气、伴随着尸体的腐烂而散发出的温润的恶臭,还有浓重的鱼腥,海国的战士,鱼鳞遍地,蹼掌紧紧握住手中的那柄长剑,永远无法闭上的眼中是未攻下的城郭。

烈日之下,鲜红的海水上浮着漆黑的鬼船,围着那艘船的是尸体,海妖们的尸体。海水摇荡,船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响,尸体撞上船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悲鸣,来着海底深处的悲鸣。

「少主…唔…咳咳……」海国之主大岳丸站在甲板之上,右手那把裂开的宝剑八尺琼勾玉插进了甲板之下,好让它的主人得以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动。咸涩的海风吹着大岳丸沾满血污的头发,在发丝飘动而产生的间隙里,微张的双唇和血迹干涸的唇角,他的头低垂着,向着某个远方低垂着。

大岳丸的脚边是碎裂的骨盾、半干的血迹和激战的痕迹,激烈的战斗之后,结局是他的胸膛被破魔矢所贯穿,锐利的箭头在光的照耀之下发着光,随着刻满符文的箭身流下的是铃鹿山之神的血液,「啪嗒」从锋利的顶尖掉下,汇聚成一滩泥沼。

「……」久次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对于他来说最坏的结果只不过是向京都的征讨失败,又或者是被某个无名小卒夺取性命。

「铃鹿山之主会在这场征讨中就此殒命。」这对身为大岳丸手下的干将来说不过是天大的笑话,但当他向往日那样在铃鹿山上喊着「少主」时,没人应答。又或是像私下里大岳丸让他大胆地直呼自己的名讳那样轻唤,对方也只是保持那站姿不移不动。

仅仅是久次良轻轻一碰,大岳丸便脱力般地向左倾倒,他连忙去扶,可触碰到对方的肌肤时是刺骨的冰冷,从脸庞划过又滴落的不知是炎炎烈日下的汗水,还是对少主的尸体而落下的泪水。

当久次良看到大岳丸金色的眼中溃散的色彩,和伤痕累累的身躯时,清醒了,他想着带着少主回到铃鹿山,起码要让铃鹿山之主葬于故土之下,就算船下的嘶喊尖叫的人会将自己撕碎,就算不知从哪飞来的羽剑会把自己刺穿,他也想带大岳丸会到那个果香四溢的、充满往日美好回忆的铃鹿山。

「久次良,你的名字。」

「怎么?想回那个渔村了吗?」

「如果外面真像你说的那般好,有机会就带我去吧。」

「喂!久次良!后山的果子熟了!」
「少主!蟹姬也想吃!!!」

「久次良,如果一切都结束了,带我去看看铃鹿山之外的景色吧。」

想想还是重写了

当前坑况:

dw退游,小概率写文。

yys退游,大概率写良岳、般鲸。

目前是刀塔客,永远不会写明日方舟的文。

Sally face、love or hate、恶魔人carrybaby、江户盗贼团五叶、宝石之国、他人即地狱、多罗罗等作品养老型选手,不会产出。


cp状况:

dw:杰佣杰、裘杰、摄先、殓先、园医园、蝶蛛蝶、蛛机、机盲。(嗑,但不会主动去嗑)摄殓、黄占、蝶盲、黄祭、先祭(雷暴)

佣厨


yys:良岳、光切、双龙、切刀、般鲸、玉蛇、蛇羽、黑白(大小都嗑)(嗑,偶尔会去)荒御、狗崽、茨草(雷暴)

岳厨、蛇厨


方舟:all博(所有博士的cp除阿米娅之外的一律雷暴)

伊桑个人厨


Sally face: lsl、sas、lal,都吃几乎杂食(全员吹)

love or hate:最新发展让我站死骨科,太他妈难了。虽然在这发牢骚不好,但我就是嘴贱忍不住。你妈的卷毛ky怎么这么多???(超小声)

恶魔人carrybaby:明了明

宝石之国:冬巡组(只嗑)法斯和安大哥毒唯,比较讨厌黑水晶和钻石,不过我喜欢原来的外层郭斯特。

他人即地狱:祖宗祖

多罗罗:骨科


雷点:乙女、all向、ooc性转、娘受、双性、abo设定里ao向、以及任何生子。


底线:17、16以下的炼铜和童车,开童车你妈biss

风格:沉迷诗体,文章质量参差不齐,喜好R,不过不喜欢纯R,也不会写纯R,但或多或少会带点。